夏泠

我差不多是个废人了/咸鱼

[魔道+渣反|柳澄]柳清歌顺游晚吟江

清歌晚吟:

*续接《江晚吟倒拔清歌柳》




柳清歌自从(单方面)承诺要对江澄负责以后,便在莲花坞死皮赖脸(江澄语)住了下来,柳溟烟独自通过裂隙返回那边世界,临走前一脸淡然道:我会拜托洛师兄加固通道的,兄长安心。


他安心了我可不安心啊?!一旁送客的江宗主在心中咆哮。


苍穹山派高岭之花翩然离去,另一株高岭之……草扎根原地,然而此人的清高冷傲在江澄眼中早已沦为装模作样,他将牙根咬得嘎吱响,从牙缝往外挤道:柳峰主这是打算常住呢?


柳清歌想了想,掏出钱袋抛给他:我会付房钱的。


江澄一拂袖挡了回去:谁(他妈)稀罕你的钱!


柳清歌恍然大悟:是让我把这里当成家?


江澄闻言劈手又夺了钱袋:做你的春秋大梦!


柳清歌道:你这人真奇怪……


江澄炸:奇怪的到底是谁啊!!


简直要被脑筋不知是太直还是大直若弯的此人气出毛病来,江澄本想说眼不见心不烦惹不起躲得起,可这是自己家,凭什么要躲着?只得说服自己保持平常心,该应付应付,该无视无视,实在忍无可忍大打出手一场,打完了该咋地还咋地。


适逢盛夏,天降暴雨,鱼儿在荷塘里游得欢快,出门在外的主人可遭了殃。江澄站在街边屋檐下,望了望头顶的天再瞅了瞅身旁的人,认命地从乾坤袖里摸出一把油纸伞。作为个人他很想自顾自一走了之,作为家主他还是耐着性子开口道:柳峰主,走了。


柳清歌自己有办法,正发愁江澄怎么办,见他原来有伞,问题迎刃而解,点头应道:走了。说着手上掐了个避水诀,从容自若大步踏入雨中。


江澄刚将伞移过去的手硬生生顿在了半空,猛地收回咬牙切齿,暗骂自己多管闲事,目送对方昂首阔步的背影,忍不住嘟囔句:也不怕掉沟里!


柳清歌察觉江澄未跟上,回头看他,脚下不停,冷不防一脚踩空,直直落入了掀开盖的排水沟里,转眼没了人影。


江澄:……


沟内通道狭窄无法御剑,柳清歌不紧不慢仍自掐诀,才发现避水诀阻得了雨却阻不了湍急水流,待要闭气已经太迟,被兜头盖脸的汹涌巨浪扑个正着,挟卷着他往更深更远处冲去。


大意了……旱鸭子柳巨巨溺水前一刻叹道。


江澄沿着排水沟出口通往的……不,只是回家恰好顺路的江边走,果然等到了自水中现身的柳清歌,只是情形跟他预料的不太一样——白衣飘飘滴水不沾的潇洒身影没见着,只见到了一具面朝下背朝天漂在江面上的……(疑似)浮尸。


他打量一眼那人背上的剑,确定剑是乘鸾人是柳某无疑,当即愉快地做出了决定,以与江水流速一致的步伐沿着江岸继续行进。撑伞漫步雨中,观赏江上奇景,啊,人生何其美妙。


沿岸百姓本有欲下水救人的,见江家家主既在旁,有的心想轮不到自个操心,有的心想万一插手坏了事,有的心想江宗主这又是玩啥呢……总之始终无人上前,于是柳清歌就这样漂啊漂,从上游漂到下游,最终漂到了莲花坞大门前码头下。


底下江水顺势流入莲花坞内,人不似水可自由出入,因为仙府周围设有防入侵结界,不过柳清歌身上自然佩有通行腰牌,于是畅通无阻地继续漂进了莲花坞。


守门弟子目瞪口呆,江澄按下嘴角弧度,若无其事迈入大门,走上青石板路和曲折回廊,最后停在一座桥上。再往前湖面上莲叶遮天,多有不便,江澄大发慈悲地终于决定把在水上漂了半个时辰的柳清歌打捞上来。待其由远而近漂至桥下,他振臂甩出紫电,长鞭卷上对方的腰,再收手回拉,借力顺势将人拽上了桥。柳清歌一张脸被水冲刷得白白净净,眉宇微蹙,双唇紧抿,江澄端详了片刻,得出长得还不赖就比我差点的结论,伸手去拍他的脸。


喂。拍左脸没动静。死了?拍右脸没反应。柳清歌!双手齐下左右开弓,终于有了成效,柳清歌仰面吐出一口水,小喷泉一般喷了江澄一脸。


江澄:……


金凌听说江澄回来了,一路寻过来,远远望见江澄蹲在桥上捣鼓什么,走近只见柳清歌浑身湿透昏迷在地,江澄正往他腰上缠绳子,绳子另一端绑着一块大石头。


金凌莫名其妙:舅舅你在干什么?


江澄一脸冷漠:沉尸。


金凌大惊失色:他还活着!


江澄笑意森然:马上就死了。


虽然不知发生何事总之先阻止就对了,金凌扑上去抱住大石头,一边拔高声音喊道:柳前辈!柳前辈你快醒醒!


柳清歌吐了水悠悠醒转,揉揉眼睛,看看金凌再看看江澄,对后者道:一块石头而已,他想要给他便是了。


金凌&江澄:……


柳清歌低头看见腰上绳索,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江澄抱臂只待他发作,最好拂袖而去,却见他爬起来拧了拧衣摆,抱了抱拳:谢过江宗主不杀之恩。


江澄一时无言以对,索性挑挑眉道:你要如何谢我?


柳清歌陷入沉思,金凌在旁弱弱道:……以身相许?


见江澄眼刀子嗖嗖飞过来,他果断放下石头举手投降,我什么也没说!


柳清歌倒听了进去,郑重其事道:那就以身相许好了。


江澄不说话,江澄翻白眼,江澄扭头便走。柳清歌忙换个话题,我想学泅水,你可否教我?


江澄止步回头:堂堂百战峰峰主不会泅水,倒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。


柳清歌面不改色:我们那边都用避水诀,破开水流御剑便是,到了这边似乎效力不足……


江澄道:哦,那你回去啊,留在这多委屈。


柳清歌道:不委屈,不回去。


江澄:……


他有时候真分不清这人是直率还是高傲,是一根筋还是脑清奇,总之同以往认识的人都不一样,出乎意料地难以应付。不能落了下风,江澄计上心头,微微眯起眼道:你真要让我教?


柳清歌点头,江澄唇一勾,腿一抬将脚边的大石头踹下了桥。


柳清歌只觉腰间一紧,反应稍迟,人已被坠着翻下栏杆掉入湖中,忙抽出乘鸾斩断绳索,勉强浮于水面,仰头望向桥上,江澄居高临下袖手旁观,一旁金凌又弱弱探出脑袋:柳前辈,舅舅当年就是把我丢到水里让我自己学的……语气充满同情。


柳清歌本来颇有几分气恼,以为江澄存心捉弄自己,闻言立刻醒悟过来,原来自己错怪他了。(金凌:不其实也没有……)于是扑腾起四肢试图游起来,于是桥上二人只见水面上一颗脑袋浮上来沉下去再浮上来再沉下去……柳清歌这回吸取教训闭住了气,否则定然又要呛水呛个饱了。


江澄见他举止笨拙模样狼狈,不由得心情大好,又看了半晌看不下去了,脱下外袍抛给金凌,轻衫箭袖单手撑栏,纵身一跃跳入湖中。


柳清歌,看着我!他扬声道,游起来,自是怀了几分炫耀的念头,却又规准动作放缓速度,好教对方看个清楚。而柳清歌学东西向来很快,不出片刻便掌握了窍门,能跟在后面有样学样而不会再沉下去了。


他透过拍打的水花望向前方的身影,肆意舒展,矫健轻灵,犹如一尾生于长于这莲池中的游鱼。他想抓住他。


江晚吟,柳清歌忽而出声道,我若是追上你,你便答应我吧!


江澄拨开水回过身,扬起下巴勾起唇角,道:来试试啊。




Fin.




江澄教柳清歌的游法是狗刨式,因为觉得可爱




番外:


百战峰上有个天池,柳清歌带江澄来到池边,掐了个避水诀,水面徐徐分开,两人漫步而下,所经之处周身空气围成一个球体,湖水排斥在外,鱼儿环绕游动。用沈清秋的话讲,颇有几分水族馆的气氛。


江澄感受到了气氛,心想这战斗狂愣头青偶尔还是有点情调的嘛。便听柳清歌道:这招好用吧?等回头教你。


江澄:……果然不该对这家伙抱有任何幻想。


事后听闻的沈清秋对于师弟的不会把汉直摇头叹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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